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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月23日

絮語

--很多事沒有想像中重要,而把它視為重要的話,那只是屬個人的執迷,或是慣性。

--每次看到你的網誌,都會有很深的感受。雖然我沒有細心觀看每一行文字,但你的字句卻能把我觸動,我和你有相似的價值觀,於是我覺得,你是另一個我。

--適當的時候,要放下,並不承認,這是生命中重要的部份。適當的時候,不要回望。

2011年1月15日

2011年1月5日

Fado

我說的都是真的,但我已不要求你理解,或是理會了。說只要自己開心就好,不會多作他想,我會等待。而且,不求人愛,不是最基本令人活得自在的心態嗎。不要放下過剩的憐憫,因為那屬成長一種。終有一天,人會自己成長起來(因之經歷)。

我的相信,也超越自己的相信。相信每個人也有自己的價值,(即使當下尚未發覺一點)。它在未知的時空,有著未知的深度,無從理解,惟有相信。「我不『認為』,但我『相信』,你總得『相信』一點什麼,才可以繼續往前走。」--《花渡》

2010年11月18日

隨筆五

【生活】從前,是不介意被排除在外的感覺、心靈上的距離,(也可以說成理想與實際的距離)。現在卻有一點介意。總是想起,你曾經說,只要自己開心就好,就按自己心意而活。於是,就自顧地浸淫在自我滿足之中,(只要一直不覺察到不妥,生活一直下去也許是沒問題的)。可是最近在想所謂值得與不值得的問題,不是純粹站在計算得與失的立場,而是想到認清了一個事實,客觀上總無法得到的公平(還是我不值得得著的),種種和預期的差距(比如快樂,而眼前的一切都不值得把快樂依附上的,)(或是,這些快樂都不實在得,得著的,都只想一手丟棄),這樣的矛盾總令人咀喪。是事實,是我不願承認的事實。

2010年11月7日

斷句

世界觀、心境都在轉變,開始能覺察出來。但這種變化。並不很明顯。

暈眩的感覺有時出現,令我感覺自己不再清醒。

夢見自己被追捕、逃避追捕,不知就裡醒過來。

在心不在焉的時候暫時掉失活著的感覺。(也算得是有趣的體驗。)

有時候是自己也不介意的墮落,旁人又有何資格介意呢。

也許只是一個投射、或是替代。身邊的人總有存在著的理由。讓人得到些微安慰。也理解一個循環,有人出現,有人退出。麻木過了再沒感覺,就別再可惜計較什麼。(或是說,自己也在別人的生命裡進進出出。)(去與留,從來也不由自主,)從來,都是命運。

2010年9月9日

成長一種

經歷令我成長
也令我淡忘成長

一直無知的活著
因著微小的事而感到快樂

(那是幸,還是不幸
又如何能說清…)

2010年9月8日

久違了的歌曲

翻開舊folder,重新發現久違了的歌曲
多年後重聽Raidas,還是一樣很有感覺

〈人海中我是誰〉、〈別人的歌〉、
〈熱鬧過後〉、〈某年某日〉、〈再見朋友〉
是特別喜歡的幾首。

喜歡歌曲的世界觀,對人生、生活的真實描寫。
或是說,是喜歡那直達內心的共鳴。

把舊歌重新放入playlist還有…Raidas的〈傾心〉
陳百強的〈孤寂〉、〈眼淚為你流〉
關正傑〈大約別離時〉、〈恨綿綿〉
羅嘉良〈歲月的童話〉等等…

記得都是當年很喜歡的歌曲

2010年9月3日

流水帳

--似曾相識的場景和經歷再次發生,在過去有過相類似的經歷,可是我再記不起當時的對象。永恆復返是真的,只是記憶的不完全,破壞了對“歷史”的驗證。要是一切都將要重來,但願,這是將來能夠記得起的今天。

──很窮。出了糧還是應該繼續買玩具買綠茶買收藏的書。我想要是心中的一份財富能夠提取的話,那我應該是相當“富有”了。

──因為白熊的緣故…

──制定了一個限期。和限期內要完成的任務。大概不會試圖實踐,而是守候奇蹟…

──累了。有要完成的瑣事,但體力不支。很想一直在睡的狀態。

──回頭是岸?已經離岸太遠,而不能回頭。只有漂泊,才是惟一命運?

──“聰明的人都會早死”(會是一句assertion sentence嗎…主觀下認為是的。)

──三篇自述在不知不覺間勉強完成,一篇寫在黑雨的車箱中,那時心情很灰;一篇出於隨意;一篇則在睡夢中完成。第四篇,未有形成狀態。

2010年9月2日

輕描淡寫:〈落花流水〉

落花流水

流水 像清得沒帶半顆沙
前身 被擱在上游風化
但那天經過那條堤壩
斜陽又返照閃一下 遇上一朵 落花

相遇 就此擁著最愛歸家
生活 別過份地童話化
故事 假使短過這 五月落霞
沒有需要 驚詫*

流水很清楚 惜花這個責任 
真的身份不過送運 
這趟旅行若算開心 
亦是無負這一生 
水點 蒸發變做白雲 
花瓣 飄落下游生根 
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 
(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)*

流水 在山谷下再次分岔
情感 漸化做淡然優雅
自覺心境已有如明鏡
為何為天降的稀客 泛過一點 浪花

天下 並非只是有這朵花
不用 為故事下文牽掛
要是 彼此都有些 既定路程
學會灑脫 好嗎

REPEAT*

講分開 可否不再 用憾事的口脗
習慣無常 才會慶幸
講真 天涯途上 誰是客
散席時 怎麼分

REPEAT*

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


〈落花流水〉寫了兩個人的一段情感,故事真誠卻無奈,但卻教人一個道理:凡事只要盡力了,怎樣的結果都應該坦然去接受。

因緣

首先,在佛教的世界裡面,「因緣」是重要的一環,歌詞中流水和落花的相遇,其實只是一個偶然,正如歌詞中說:

  「流水 像清得沒帶半顆沙  
  前身 被擱在上游風化  
  但那天經過那條堤壩  
  斜陽又返照閃一下 遇上一朵 落花

「相遇 就此擁著最愛歸家」,他們坦然接受這種緣起,並投入於這個緣之中,共同走一個路程。

然而,有緣起,即意味著有緣滅,當愛情不如自己所想的美好的時候,就是愛情消逝的時刻。了解到緣起緣滅,因此我們沒有必要為此感到不安,驚訝:

  「故事 假使短過這 五月落霞  
  沒有需要 驚詫」

無執

另外,禪佛著世人「無執」,因為一切不會永恆,所以不必要有執著之心,憑持平常之心,看待不同的變幻。即是,在愛情之中,便要學習放下,不計較當中所得和所失,也不留下什麼遺憾:

  「這趟旅行若算開心   
  亦是無負這一生」

自己不過是對方生命中的過客,開心過後,便無遺憾了。他們都有自己的世界,自己的路要走,大家都不過是擦身而過的路人,如果命運是注定要分手,也是無可避免。

無常

最後,我們從中發現:一切都是無常的,一切都沒有任何持久、穩定和本自具足的存在,這就是佛所說的「空」。當我們認真觀察自己和周遭的事物時,就會發現,從前我們認為是如此堅固、穩定和持久的東西,只不過是夢幻泡影而已:

  「水點 蒸發變做白雲   
  花瓣 飄落下游生根   
 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」

一切皆無常,是因為萬事萬物的生存和發展都離不開外部條件(佛教所說的外因),緣聚而生,緣散而滅,一切都是因緣的集合,一切都相互依賴,一切都在變遷,沒有常住的事物。所以,變易、無常是天地間永恆的真理。

當「自覺心境已有如明鏡」,了解無常和「空」,也許是一件痛苦的事。但在不斷的反省之後,我們的心就會逐漸改變,放下就會變得越來越自然,越來越容易,接著,我們看待一切事物的方式就會改變。這就是佛說的「悟道」,當我們發現自己能夠放下過去時,我們的視野將越來越寬,喜悅將油然而生,因為我們有了新的力量和信心,再也不受習氣左右了,我們因能夠改變而越來越自在了。所以歌詞說:

  「習慣無常 才會慶幸
  講真 天崖途上 誰是客 
  散席時 怎麼分」

在愛情上,要明白分手其實是常事,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誰都不會跟誰一生一世,只要留下曾共同扣動心弘的回憶便足夠。

活在當下

那就是我們人人天生具備的佛性。如我們所知,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成道時,第一句話就:一切眾生都具有佛的智慧和功德,但因為妄想執著,不能證得。所以「無執」是成佛的境界。

釋迦牟尼佛告訴我們:佛性是每一個生命體與生俱來的權力,一切眾生皆可成佛。但事實上,這也得靠我們的覺悟,所謂覺與迷,都在一念之間。對於愛情亦然,對於愛情,我們常起「妄想執著」的心,妄想從分別而生,而執著由貪愛而起。

事實上,在愛情上,誰是誰的過客,根本不可以說清,不可以分別。在禪佛的角度,一切也有因果的關係,有前世因,所以有今生緣,或好或壞,因此:「命運敲定了 要這麼發生」。各有前因,因此不用對愛情有執著,只要活好當下就可以,「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」正是一種當下的感覺。

2010年8月20日

隨筆四

電影潛行凶間(Inception)有別於夢境屬Fantasy的成份,全劇夢境屬有建構、有層次、場景、空間的安排,Dom Cobb(里安納度狄卡比奧飾演)潛入目標人物最深層次的潛意識中盜取機密資料,甚至於植入意念。而在潛意識的層面原為無止境的想像空間,編劇及導演基斯杜化路蘭(Christopher Nolan)為表現情節,故將不可計量的潛意識層面量化,把它劃分成不同的層次;(在空間以外,)以時間性作層次區分──每下一層份子愈少。當然這是為方便劇情的推進,(或者說是限制劇情的手段,)主角在有效時間之內完成盜竊、防衛的情節。要是依據真實夢的狀態去表述,一般的夢僅屬無意識裡的想像,而夢中出現的景象、投射人物俱以無章序的形式出現,並且顯得模糊不清,(當中或可牽涉做夢者的真實心理,但對此需要是另外分析。)而電影已撇除真實夢的元素,變成為“人為干預”──另由旁人直接主導做夢者的夢及其醒來的方式(這種做法似乎是是要把一種現實,以夢境作為一個包裝,而夢中的舉動實際和現實一致。)

電影其中一處特別的地方是以死亡作為醒來的手段,那末當人物再分不清兩者(兩種世界)的時候,他又會否再以死亡作為逃離的手段?在最後的最後,陀螺(圖騰)有否停下來已不成疑問,人或許,早在現實與夢境間糾纏不清。又或許,只是純粹作為潛意識的私自活動,與現實與夢境無關。

2010年7月19日

隨筆三

【閱讀】一向沒有閱讀的習慣,因為沒有專注力的緣故(尤其對文字)。對於閱讀的經驗,大概只在停留在過去。倒帶回顧,發覺每個階段都有著偏好一個特定作家/作品類型──

中五時候讀郁達夫。《釣台的春晝》該是第一本較有印象的作品,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文字能有的盛載力,就短短一句句子,包容的畫面、情懷,皆很深厚。(但不知為何,當時就在他的遊記散文中,感受到是一點鬱結。)

至於中六,我讀衛斯理。那年暑假,在短短兩個月間,看了超過三十本作品。記得當年對當中展示的宇宙觀、時空觀念,極之著迷。那年夏天,對時間空間有新的想像,思想空間也一下子開拓了。印象中最喜歡是《原子空間》、《玩具》和《頭髮》。

中七時初讀紅樓夢。最深刻是跛足道人一首道破世情的〈好了歌〉,還有大虛幻境的、關於虛實的二元世界的描寫。(所謂的“世事一場大夢,人生幾度新涼。”歷世,然後轉化成空。正是“本來無一物”…)寫的是一生,說破了是世情。

大學一年讀Jean-Paul Sartre。那年初接觸存在主義,始發現和自己的人生觀不謀而合,(無論是論及與他者的關係、與世界的非理性碰頭、還是對自在的理解方面)。從那時起,開始接觸哲學類別的作品,雖然認識不算深,但總算經歷過不少的思考,對於自身、與世界,多了理解。這些想法,沒法透過文字說清。只可以說是內在的理解。

在大學二年,在外地巧合“遇到”顧城的選集。對於他,我有必要說出,是他讓我感受一種發自內心的孤獨,從他的作品,能刻切感受孤獨的強大力量。(如說基於對世界的深切了解,“悲”與“苦”是作家必然情懷,而這種“悲”、“苦”導向自毀之途。那我倒自私地希望只作為一個平凡人。)

大學三年讀雜劇。因為論文的緣故,(當年要交論文題目,想也不想就知道自己想要做的題目──有關虛無(飄渺)的範疇──人生、戲劇、夢境、心理、幻覺、存有、空無、禪…)因而讀了很多相關的書目。

…對了。這就是關於我閱讀的歷程。大概,是僅限於此的有限。

雖然對於讀過的文章作品很快淡忘,但不能排除,在閱讀的過程不知不覺,塑造了自我的本質,對人生觀、對世界的理解構成(或不明顯的)影響。最後想說出,閱讀於我,是偶然觸及的緣份,沒有刻意找尋一本書,只是巧合地翻看,然後深刻。都是緣份。

【多說一句】就想在思考中途,按下暫停鍵。

2010年7月14日

隨筆二

【慣性】要是生活早已為我建立了一種慣性…那就欣然接受。去毀壞,是對自己的一種突破遠是連累?都說不清。而在旁人眼中,我的不去選擇從來是不智,但我卻不欲為之。身邊有催促我前進的人,或是因於他們的影響而使自己去進步,((旁人都只管說是自己限制了自己的發展)(要是選擇的是“墮落”?))?

原來這是一句自己在從前說過的話──“不讓自己在日後後悔”。結果想的太多,落實太少,不如只想著一件事就好了。為了不讓自己後悔。就為自己做點事。

【反差】其實有想過要實踐的事,不過人實在太疲累,(無論是身體上(體力透支)還是精神上(好頹)),也許是安於慣性的心態,結果想過就放下。可能是要改變的“現實”──當再沒讓我慵懶的機會,當現實是一個無情催人前行的機機,當,可以走出,一個密封的房子(《No Exit》by Jean-Paul Sartre)…

【距離】彷彿已能準確拿捏的一段距離──既在目前不能目視、既在心中亦放逐。在無法觀摩處想像一種視覺。而幾近清晰望見的影像突然沖淡,成幻象。

【一句】要是能理解,就別再以出於玩弄的心態對待。

2010年5月23日

隨筆一

【藥物】受藥物的影響,這幾日變得昏昏沉沉,行動動機延緩。時間彷彿變得很緩慢。人平靜起來。也變得過份專注。(我記得讀書時期,無論小學、中學,每逢考試,例必生病,卻使我能專注下來溫習)想起來,已有兩年沒看書,這兩天居然有動機翻開兩本書--〈戲劇藝術通論〉、〈philosophy and life〉兩本早已沉底的書--想維持這種精神狀態(這種不清醒、不真實),但想到不該是由藥物來維持吧。

【矛盾】矛盾--現在每天都過得快樂,但這種快樂,卻顯得不真實。(由於人間沒有永恆,人便要追求永恆,由於沒有真實,所以便追求,由於追求,所以…現在經歷的都不真實)因此,不應在意,這種不真正了。(我跟你說,我最近變得積極了,我看都只是受著身邊的人、事影響。在於我,我是沒有能力,令自己改變)這大概是好事。暫時地。我還是可以走得毫無顧慮。

【開竅】最近,我是領悟到什麼的,只是無法釐清,並記下來(只好推說是被〈游離份子〉等擾亂,無法書寫…)只是想到,再不能過度投入,去演活自己,只有抽離一點,才能看得更多。才知道,自己的感覺毫不真實,也會有所偏差。這是所謂客觀的必要。經常是,很主觀地去判別一個人,是喜是惡。之後卻客觀地發現主觀的錯誤。那時候,只會令自己很自責。

【宿命】忽然害怕宿命。命中注定了的,我不介意它會發生。反而恐懼於,沒有明顯限定。在期限之前,讓我完成,想要完成的瑣事。還有是,把握及時行樂的機會。

【孤獨】背坐的時候,便感到異常孤獨。然後感覺到,身後不知名的活動。而奇怪當反顧身後,重新“參與世界”的時候,一切孤獨便消散。原來人需要他人,來確立自己的存在。(因於自己無法正視自己的緣故。)

【存在】存在的目的是要“選擇成為自己”。人存在意識需要自我反思,要作出如何的抉擇才能成為自己(為自己確立“本質”)。可以說,這意圖是使人確立自己的目標,然後逐步完成。於是,人將感到自己將要成為什麼,並在那一刻起對自己負起責任。每下一個抉擇都得異常認真只因面對的是自己,(是有關自己的命運、有關自己自己的未來)。並在那一刻,是人真正感到的“存在”。

而在這一刻,(或是因於意識軟弱),感覺特別深刻,是感到自己再不是什麼。也無法選擇成為什麼。就把這種落差,形容為落入自己的深淵。

2009年8月3日

關於通感

  錢鐘書先生在《通感》一文中為通感一詞下了一個定義:「在日常經驗裏,視覺、聽覺、觸覺、嗅覺、味覺往往可以彼此打動或交通,眼、耳、舌、鼻、身各個官能的領域可以不分界限。顏色似乎會有溫度,聲音似乎會有形象,冷暖似乎會有重量,氣味似乎會有鋒芒。」簡而言之,感官之間雖有不同的功能和感受範圍,但在文學領域中,它們同時又會相互影響,例如聽到聲音感覺像看到顏色(聽覺如視覺),看到顏色感覺在觸摸什麼(視覺如觸覺),所謂“通感”,就是指視覺、聽覺、味覺、嗅覺和觸覺的溝通交融。

  在古詩詞中,通感的運用比比皆是,如清代詩人嚴遂成《滿城道中》中的「風隨柳轉聲皆綠,麥受塵欺色易黃」,這一例是以視覺寫聲音,這詩的通感很明顯,因為「聲」明明是聽覺,「綠」屬視覺;我們於是會問,「聲」為何會是「綠」的?看似奇怪,但卻不然。從詩的全句看,風拂柳絮,婆娑有聲,柳絲飄動,仿似一道綠簾散開,所以從這綠叢裡發出的聲音也似乎染了綠色。「綠」在這裡,既既點染了綠的顏色,同時又作了聲音的同義字。

  我認為,通感在古詩詞意境的營造上作用甚大,因為古詩詞中,篇幅不似文賦般,可以對意境仔細鋪陳,詩詞是運用有限字句作描寫,因此用字必須精煉。而往往,詩詞出色之處,正是以一字營造全詩意境。正如「風隨柳轉聲皆綠」,「綠」字的作用,也是詩意詩情的營造。通感手法的運用,在詩中能增強詩意、深化意境。而且,我們可把「通感」視為一種「陌生化」,因為運用通感手法能使語言創新,以一種新的體驗方法,去感受熟識的事物。如聲音的綠一般,某程度上,是對聲音的一種新的認知,和感受。

  再舉一個近代的例子,朱自清在《荷塘月色》中描寫荷香,寫道:「微風過處,送來縷縷清香,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。」 這一句把本是通過嗅覺得到的「清香」比喻成「歌聲」,但荷香只能以嗅覺感受,歌聲只能以聽覺獲得的,作者卻將嗅覺和聽覺有機地融為一體,寫出荷香的清新渺渺。我們會由句子的通感描寫作出聯想,用於遠處高樓上傳來渺茫的歌聲的體驗,來體味微風送來的縷縷清香。荷香如絲如縷,就如歌聲一樣隱約,聽覺的驗證和補充使人加深了對荷香的感受。正喚起人們一種渺茫難得的情感。聲音與氣味,雖由不同感官體驗,但是兩者卻在相似的體驗中,感受上也就不知不覺通溝了。

  文學作品的作用是表達感受,運用通感手法使作品構成多感性的語言,錢鐘書曾進一步說明:「尋常眼、耳、鼻三覺亦每通有無而忘彼此,所謂‘感受之共產’」,通過不同感官感覺的溝通交融,這樣也就能更全面地表達自己對客觀事物的感覺。

2009年7月24日

關於隱喻

在眾多的修辭中,我喜歡隱喻,
因為它,沒有因果性,沒有明確性,沒有明顯表現
於是你會認為文章有暗示性,但永遠想不出文字真實的含意
還有作者真實的情感

詩歌的文字是最佳的隱喻,
在紙上的沉思,然後把所有情感釋放,三言兩語間,包攬當下一切的情緒,思潮起伏

文字,是超感覺的記載
在文字中,從沒否認過曾經擁有的感覺
只是通通藏在隱喻之下,讀者猜不猜透是一個問題,自己承不承認又是另一個問題
或者一腳把隱喻伸開,這些詩句不過是奇言異語,絲毫不涉隱喻
寫這些詩,不過設法讓意義,留在曖昧性的文字中

一種只有作者本人,才可以接近的情感…
同樣的,也是慢慢遠離情感的手段,
當有一日,就連作者也忘記解讀方法的時候…他也就會淡忘寫詩作表達的情
作為旁觀者,讀似明白,其實不知不解,於是看過就是了,
既然名為隱喻,當然不會讓讀者明白,甚至說破

2009年7月20日

看不軌劇場--生活的真實


作者:楊學德
叢書名:土製漫畫系列
出版:三聯書店(香港)有限公司
定價:港幣75.00(商務網上書店)


一直在追看報章上的四格連載,楊學德的風格是,他所繪的主角人物盡是”騎呢怪”。
於是漫畫看似嬉皮笑臉,沒有內容可言;但實際上它極度生活化,而且比真實更富生命力。

他筆下呈現的,都是生活的真實。

我們的都市,每個人都以”正常”面目示人,但我們內心,都存在著怪誕思想。
我們都是怪物。
因此在看此四格時,我們稱奇,實質都不再以之為奇。
所謂奇,不過是故事的載體 :一個個奇形怪狀的角色。
只是都市的實況--光怪陸離,已是不爭的事實了。

一切不足為奇。

而讓我真正感受那份”生命力”的,是這個漫畫--


在MJ大去後的一天,時光旅程中的”星球人”說出以下的話:
「我夠好想唔理o的守則啦,咁我就可以返去「咪啫」最紅o既八十年代中,話去佢聽o個陣o既佢係最o靚仔o架o勒……咁佢可能唔會有咁o既結局囉」

因為那是怪誕漫畫,情節最終是歸於”玩味”和”愚弄”,而沒有把”真實性”延續下去。
但這已經足夠動人了。”星球人”是另類的。另類的角色,在另類的場景,以另類的思想去看待,和思考現實。

”星球人”是不尋常的……
只是本質上,”星球人”的感情真摰,和我們一樣--只想為MJ獻上一束白色鮮花。